山平大义草率地行完一个礼,动作带着明显的敷衍,在临时充当裁判的学员发声后就高高举起手上的竹刀对准蔻蒂的面甲劈了下去,没有试探,没有思考,直接进攻。这一下如果打实了,她会被打出脑震荡也说不定。

有栖川蔻蒂反应极快地向左移步,在山平动手的同时就做出了反应,仿佛会预先就知道他落刀的位置和方向。她敏捷地躲过山平的刀剑,举着自己短上好一截的竹刀,将刀翻转,向前突进,横切上对方露出没有防御的右侧腹部。

蔻蒂一天天的不是打排球就是去学柔道,人小力气不小,竹刀的破空声和击打声响彻道场,两人交手只在短短十几秒,惊得观赛的旁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是猜到这场比赛有“猫腻”,但这“猫腻”也太大了吧???

“裁判哥哥,这不是有效击打吗?”

场边两个充当临时裁判的学员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相□□了个头:“啊,是,呃,小朋友,一本!”

“有栖川,我姓有栖川。”

“有栖川,一本。”

练道场的习赛与正式比赛一样,五分钟一场,时间内先得二本方获胜,也就是说,蔻蒂再进行一次有效击打就赢下这场了。

被一个刚学剑道的孩子剃光头,可想而知这件事有多丢脸。刚才的一本到底是巧合还是轻敌?众人纷纷讨论猜测着,没有人看到山平大义面甲下的脸涨得通红,只是都暗暗期待着看到这个结果,

双方分开,重新踩在地板贴的白线上。

蔻蒂心中默念。

竖举,一,二……三,跳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