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宛如也不过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原谅她一回吗?她刚入府就禁足像什么话!”

“乌雅庶福晋已经十四岁了嫁人了,已经不是孩子了。”

“本宫是胤禛的额娘,本宫的话你也不听吗?还不赶紧回去把宛如放出来!本宫还想见宛如呢!”

“额娘若是想见乌雅庶福晋也不是不可以,还请额娘去请皇阿玛的圣旨,或是皇玛嬷的懿旨,倒是儿臣定然放乌雅庶福晋入宫见额娘。”

德妃险些被她气了个倒仰,“你、你、富察氏就是如此教养?!教得你不敬婆母!”

沛茵皱了皱眉,说她不行,说她富察氏就更不行了。

“还请德妃娘娘慎言,富察氏的教养不容任何人置喙!”

“你叫本宫德妃娘娘?!你还敢这么跟本宫说话!你好大的胆!你就不怕本宫将此事告诉老四?”

“德妃娘娘尽可去说,儿臣等着便是。儿臣进来后没有坐下歇息,也没有喝一口茶水实在是累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儿臣就告退了。”说完不等德妃有所反应就直接转身走了。

任凭德妃气成什么样子,沛茵都没有搭理。

她把这笔账算在了乌雅庶福晋头上,回去后就下令将她要日常饮用的水减半,除此之外还要每日罚站三个时辰,直到三个月禁足时间结束。

众所周知,人可以忍饿,却忍不了渴。再加上还要每日罚站,罚站可是个累人的活,站完之后定然会非常渴,偏偏还要被限制饮水。

沛茵的这条命令,可以说是很折磨人了。

沛茵还非常贴心的让人告诉乌雅庶福晋她要在禁足期间承受这些的原因。乌雅庶福晋虽然恨沛茵,可心里也快把德妃给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