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沛茵自然是不知道的。
反正,她有的是法子治年世兰,也不在乎这些。
胤禛早就习惯她的雷凌手段,也知道是乌雅庶福晋犯错在先,便是她被禁足,也没说什么。
宫里的德妃就不一样了。
一听说自家侄女被禁足,就赶紧召沛茵入宫。
沛茵半点没在怕的,换了身衣裳,就大大方方入宫了。
“儿臣给额娘请安。”
“你要本宫如何能安!本宫的侄女刚入府,你就故意将她禁足!你针对的是她,还是本宫这个额娘?!”
“乌雅庶福晋在请安之时故意诬赖儿臣用热茶烫她的手,触犯了府规第二条,自然当罚。”
德妃早就听说了雍亲王府规矩严明,尤其是沛茵这个福晋制定的府规,将王府上下管的服服帖帖。
从前她没有在意,也没有过问,却不想她的侄女竟然栽在这上面。
德妃虽然不想相信沛茵的话,可她也知道这个侄女被家里养得单纯的些,说白了就是蠢。竟然一进门就敢陷害沛茵,还是这么拙劣的方式。实在是,实在是差柔则和宜修远矣。
若不是家里实在没人,也不会轮到她!
不过心里想什么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德妃冷着脸道:“这不过是你一家之言,谁又能证明是不是你故意给宛如下马威,用热水烫她!”
还好沛茵早做准备,就将自己给后院所有人摸过茶盏以及乌鸦庶福晋手上并无红痕的事告诉德妃,说完还不忘道:“此事在场的主子、下人皆可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