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华妃设想的方向走。
永寿宫在魏嬿婉的小心防范下,依旧无一人得时疫。
倒是翊坤宫,先是周宁海再是颂芝,后来就连华妃都染了时疫。
周宁海的症状最严重,发热当日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颂芝也就比周宁海好那么一点。
华妃的身子倒是好,虽然得了时疫,但症状并没有他们二人那么严重,只是因为两个心腹都被挪了出去,华妃养病之时心情也不好。
她不知道周宁海被魏嬿婉灌了茶,夜深人静时还会悄悄想,这是不是她给魏嬿婉送时疫病人用过的茶具的报应。
华妃身子本就强壮,又一直喝着太医们尝试调配出来的药,虽然没有痊愈,但也好了一些,起码每日能清醒个一两个时辰。
而景仁宫的皇后可就不同了。
景仁宫里皇后剪秋等人年纪都四十来岁了,皇后又是身体最弱的那个。
没等剪秋等人得时疫,皇后就先得了。
皇后也怕死,早前将景仁宫防得一只虫子都进不来,却不知为何她还是得了时疫。
而且景仁宫上下只有她得时疫。
皇后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算计,可现在她也没工夫想这些,先把时疫熬过去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