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也都被永寿宫的人给挡下了。
另一个伺候魏嬿婉的小方子端起茶盏就捏着周宁海的嘴往里灌,任凭周宁海反抗的在激烈,一盏茶也能喂进去半盏。
更何况这还有一壶茶呢!
一杯灌完再蓄一杯。
直到一壶茶都被灌了个干净,魏嬿婉才抬起手,示意将周宁海松开。
“令贵人!你这么做不怕娘娘治你的罪!”
“治罪?治我什么罪?我不过是看在周公公口干舌燥的份儿上,请你喝了几杯茶罢了。周公公,你可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你!哼!你等着!”撂了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周宁海就带着人走了。
他人一走,魏嬿婉就立刻吩咐道:“永寿宫上下所有人,立即回去换衣裳,将方才的衣物鞋袜集合起来用热水清洗!再用热水洗手洗脸,将永寿宫上下再用烧热的酒洒上一遍!即日起,除了皇上,任何人都不允许进永寿宫!”
虽然魏嬿婉还不是永寿宫的一宫之主,可永寿宫就只有她一个主子。其他奴才哪怕不伺候她,这种时候也得听她的吩咐。
另一边,周宁海走出永寿宫的大门,自觉丢了他翊坤宫首领太监的脸面,威胁一同来的小太监,“今日的事都咽到肚子里,若要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仔细你们小命!”
几个太监忙点头称是。
周宁海回去后换了身衣裳,又喝了两大碗姜汤,觉得这样就不会得时疫了。
于是就回到了华妃身边,将今日发生的事省去了中途被灌茶的部分,添油加醋的说了。
华妃一听就恼了,“这个令贵人竟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且就等着,她要是没挺过时疫也就罢了。若是挺过去了,看本宫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