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慈则貌美,人心善则面善。皇后,你如今这般丑陋,可有想过是你罪孽深重所致。”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棉籽。”皇上盯着皇后的眼睛,说出了这两个字。
不出意外的在皇后的脸上看到了凝滞,看到了畏惧,最后是她痛快地笑容。
“皇上知道了,可惜,晚了。如今你已经不能再生了,不仅是你,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都不能生了。除了三阿哥你别无他选!”
“朕竟不知,你如此疼爱三阿哥,比齐妃这个亲额娘还会为三阿哥打算。”
“谁会疼爱那个蠢货!要不是看在他愚蠢的份上,我要就要了他的命!”
“你选择三阿哥是想牝鸡司晨,把持朝政。”
“可惜让皇上你发现了,是臣妾棋差一招。不过大清落在三阿哥头上,也就离亡国不远了。有整个大清给臣妾陪葬,臣妾就是死了也值了。”
“你这么恨朕?恨不得朕断子绝孙?恨不得大清灭亡?”
“臣妾这辈子恨很多人。恨觉罗氏害死臣妾的额娘,恨阿玛纵容放任觉罗氏。恨柔则那个贱人抢了臣妾的福晋之位,害死了弘晖。恨年世兰处处跟臣妾对着干,恨她觊觎后位。可臣妾从没有恨过你。”
听到纯元的名字,皇上立即追问起来。
“你恨柔则?她是你亲姐姐!”
“十四爷是你的亲弟弟!你们一母同胞,比臣妾和柔则的血缘都亲近,他还不是被你打发去给先帝守皇陵!皇上自己都不愿意放过十四爷,何苦要为难臣妾。
皇上你真的不知道弘晖是怎么死的吗?怎么就那么巧合,弘晖病重之时,姐姐被诊出有孕,她孕中不适把所有的府医留在正院,任凭臣妾如何苦苦哀求都不曾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