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亲儿子都不行,更何况是个为他所厌弃的皇后。

尽管还没有证据,但在皇上心里已经给皇后判了死罪。

就在这时,殿内的铃铛忽然响了起来,皇上知道是夏刈回来了。他看了苏培盛一眼,苏培盛立刻会意出去关上了门。

“进来吧。”

随着皇上的一声召唤,夏刈就从另一处暗门走了进来,将他所查到的内容一一禀告出来。

皇上听罢皱眉,“你说这次乌拉那拉氏打着年氏的旗号采买的棉籽?”

夏刈道:“是,一开始所有的证据都直指年氏。微臣谨记前次的教训,担心这次还是有人故意陷害年氏,就继续往深处探查,最后发现是乌拉那拉氏的人所为。那些被乌拉那拉氏抓走的人已经都被杀了,尸体都扔去了乱葬岗。”

皇上沉默了许久,最后叫来苏培盛。

“去准备一壶鸩酒。”

“是。”苏培盛没有多问,也不必多问,这杯鸩酒是为谁准备的苏培盛心里明镜似的。

望着景仁宫的大门,皇上心里颇多感慨。

这地方他已经许久没有踏足了。

皇上此番前来,没有让苏培盛唱报,因为皇后对于皇上的忽然到来表现的很是意外。

意外过后就是高兴,“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许久不来景仁宫了。”

皇上平静地看着枯瘦的皇后,“你老了许多,也丑了许多。”

皇后面色一滞,凄然叹气,“臣妾这一病伤了大半元气,容貌也不如从前,让皇上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