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因为一直养在行宫,心思也比较单纯,还是第一次直面别人的算计,难免有些害怕,声音都不自觉哽咽下来,他问道:“额娘,咱们不能告诉皇阿玛吗?让皇阿玛处置那个恶人!”
裕嫔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当年的裕嫔就很清楚,有皇上的亲额娘太后在一日,皇后的地位就稳固一日。
想要处置皇后,除非太后死。
“你皇阿玛就算知道了此事也不会动她,咱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五阿哥可怜巴巴地垂下了头,“皇阿玛几年才来一次行宫,儿子想皇阿玛。”
裕嫔摸了摸儿子的头,“再等等,咱们总有回宫的一日。”
裕嫔再喜欢热河行宫,也不能一直留在这。
五阿哥总是要成婚的,她不能一直困着儿子。
而且她心里还有一个想法,若是皇后能早些死,他们也就不用那么顾忌,想什么时候回宫就什么时候回宫,也能满足儿子想要见他皇阿玛的心愿了。
将儿子赶去午睡后,裕嫔故意做出了用过荷花酥的假象,然后命陪嫁绿蕊带着荷花酥带去外面的医馆,想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一个时辰后,绿蕊回来将棉籽的作用告诉裕嫔,继续道:“棉籽磨成粉蒸熟后的味道与花生极为相似,这盘荷花酥的外皮就是用掺了棉籽粉的面粉做的。大夫说女子能食棉籽,奴婢就尝了一口,外皮的果然有花生的味道。就是吃了也只会以为是放了花生,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