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听了心头一跳,觉得此事应该告诉自家娘娘,就先打发走了宫女,自己进去将棉籽的害处说了出来。
皇后听罢若有所思,“本宫早年确实在本医术上看到棉籽的药性。只是当时本宫并未多想,也没有用心记。如今看来,那棉籽于本宫是有大用啊!剪秋,你说,如果皇上不能生了,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都不能生了,皇上岂非只能选三阿哥?”
剪秋认同地点头,“娘娘说的是!”
皇后心里不免有些后悔,“若是早早想起棉籽的药性,哪里还会有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皇上有三阿哥一个就够了!”
皇上人虽然被禁足在景仁宫,可她的人脉是遍布宫里宫外的。
没过多久,圆明园里的四阿哥和热河行宫休养的五阿哥桌子上就都了道样式精美的荷花酥。
四阿哥不受宠,连带着奴才们都敢欺负他,时常克扣他的饮食,这样精致的点心,他从没吃过。四阿哥因为一直被皇上厌恶,所以也从没有被皇后以及后宫其他人害过,因此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没有多想,就吃下肚了。
五阿哥就不同了,他身边有额娘照料着护着。他们娘俩远离深宫,自然不受宠,饮食也是稀疏平常,没什么新奇的玩意。
母子俩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只要饭菜新鲜,每日或是有鱼或是有肉,哪怕只有一道他们就知足了。
点心虽然想吃的时候也可以去小厨房要,可要来的点心总是简简单单那几样,外观一般味道更一般,他们这么多年也都吃够了。
可这次,他们没有主动要,小厨房就给他们上了一碟状若盛放的荷花的点心,裕嫔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