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之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父亲的消息,立刻激动起来:“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跳海后被塞尔家族的捕鲸船捞了。”布鲁图斯的剑穗在画框上扫出细微油彩裂痕,“那家伙命硬,现在卡昂的地窖里养着腿伤。”
顾烨之这才稍微放下心:“那就麻烦各位帮我给父亲带三句话。第一,法国原来的联络人现在都不可信;第二,黑魔王大人已经派塞尔文和亚克斯里去找他,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和这两人联系;第三,奥古斯丁·罗齐尔现在是自己人,值得信任。”
墙上的画像们纷纷点头:“他隔几天就会回来一次,我们会转达的。”
顾烨之话题陡然一转:“哪位前辈能上去指点我看财报?”
“财报?这还不简单,”镀金画框里的先祖们顿时骚动起来,一位铂金绅士推开左右画像,怀表链叮当作响:“我做过银行经理!”持剑的布鲁图斯则用剑柄敲着画框:“我也会,简单的很。”
一时间居然有七八个铂金马尔福挤在一堆,争夺起教导子孙的重任。
顾烨之无奈地抬手按住额头,随手一指角落那幅年轻画像——画中人穿着上个世纪的考究服饰,正端着红茶翻看报纸。“就你吧,看着最正常。”
画像里的年轻人挑眉放下茶杯,指尖敲了敲镀金画框:“明智的选择。”
回到书房,顾烨之拉开书桌后的窗帘,年轻的马尔福在画像里理了理袖口,银白袖扣随动作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