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遇到危险,第一反应都是远离或者躲避。
但是張海楼不一样,他遇到危险,尤其是眼下这种危险,只想着站在危险旁边瞅一瞅、瞧一瞧,最好再拨棱几下,这样才令人满足。
所以面对豺狼虎豹沉默而威胁性十足的眼神,張海楼只是扬眉,示意他们去看:
“他嘴唇都干了,你们看不到吗?”
比起水润的皮肤,廖星火的嘴唇确实有点干燥。
几秒钟后,解雨辰伸手:“多谢。”
“不客气。”張海楼笑眯眯地将水壶抛了过去,眼瞅着解雨辰再度蹲下身,耐心细致地给睡着的人喂水。
那些水几乎是涓流细丝一样流入青年的唇缝中的,即便如此,也还是有几缕水丝顺着唇角滑落至鬓发与脖颈,解雨辰非常自然用指腹擦去,只留下一点点的湿润。
張海楼瞧着,忽然感觉解雨辰这动作有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就像是猛兽将猎物困住,享用之前先不紧不慢地舔了几口似的。
尤其是这猛兽舌头上还生着倒刺,能够刮掉食物的皮肉,也能将猎物的毛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張海楼慢慢后退,视线在解雨辰抹去水珠的地方逡巡了好几眼,直到退得足够远,他还微张着唇,喉结滚动了几下。
……
神庙遗址中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曾满是尸体与血腥味的空旷空间早已被金山银山所替代,王胖子欢快地在期间畅游,偶尔理智上线,又挣扎着摸出通讯器催促外星人。
但是外星人回复了些什么,他早已看不清了,眼中只有左边的一捧金币,右边的一大串金链子,还有不远处的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