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金屋藏娇,他金屋藏胖,妙哉妙哉。

王胖子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物质化出来的财宝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看不到張海客与張海楼的身影,之后连其他人也看不到了。

王胖子有时咬着金币,正开心着,却忽然悲从中来。

——唉,星火你还好吗星火……嗯嗯这金子是真的,能不能带回去给天真换个门头?再给云彩打个戒指?唉……星火你还好吗星火……话说终南山是不是有更好用的青铜神树?到时候……唉……星火……

反复之间,王胖子的脑回路已自成永动机。

就在他试图往肚子里塞几块金子带走的时候,眼前忽然晃了一下。

再一眨眼,什么金山银山都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翕张的血红。

……

王胖子有一瞬间还以为那片翕张的血红是血。

然而,因种种因素而秀逗的脑袋很快就重新开始运转,王胖子恢复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这个时候他才发挥了眼尖的特长,辨认出那些一张一合的血糊糊的东西不是真正的血。

而是长得非常黏糊血腥的……花。

这花是从异形棺里长出来的,像是爬山虎一样布满了整个棺盖表面,枝条顺着棺材攀向地面与四周墙壁,一眼望去,就像是某种巨大动物的胃里。

浓重到几乎令人作呕的花香就是这种血肉似的怪花散发出来的。

花瓣无风自动,像是扇贝一样翕张,每次扇动,都有更加浓重的花香飘散。

但这怪花只占据了主墓室一半空间左右,另一半被一种墨汁似的黑色冰凉液体覆盖着。

由此主墓室被两种颜色一分为二,异形棺之后是黑,异形棺之前是红。

他们所有人都站在黑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