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后摊着手,以一种几乎是投降或者被俘虏的架势跪坐着。
他这样姿势,只是为了克制自己将人压回来的冲动。
廖星火向他道谢:“刚才多谢你,齐先生。”
齐先生唇角微勾:“不客气。”
实在是礼貌又得体,完全没有平时那种万事都不看在眼里的漫不经心。
廖星火扯了下衣服,起身凑到闷油瓶手边,仔细去闻龙骨里面的气味。
离近之后去闻,这花香甚至有点冲。
廖星火连忙侧过头,低咳几下,又甩了甩头才将呛人的味道甩出去。
闷油瓶忽然又脱了衣裳,将其披到了廖星火身上。
廖星火有些奇怪地去看他,正要问怎么了,忽然自己就意识到了闷油瓶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脸色红红白白,最后闷得像是个番茄一样,一声不吭地将藏袍穿得严严实实。
有人刚才看到了,有人什么也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为了防止大量出汗之后的失温晕厥。
好在没有人问闷油瓶和廖星火为什么这么做,这让廖星火暗暗松了口气。
……
时间已经很晚了,众人先从神庙遗址中撤了出来,回去休息,明日再探。
反正神庙遗址又不会长腿跑了。
原本临时安置车队一行人的木楼坍塌了,好在身为龙隐村首富的解语花家资丰厚,又给外面来的客人们提供了另一栋木楼,比之前那栋还宽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