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派,有点眼熟。小三爷摇着头走了。

没眼看。

……

进入这神庙遗址的时间越长,廖星火就感觉鼻尖嗅到的水腥味越重。

他四下寻找水腥味的来源,却发现到处都是水腥味。

他问闷油瓶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闷油瓶停顿了两秒钟,视线在廖星火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挪开。

“有。”

“你也闻到了那股水腥味对吧?”廖星火确定不止自己一人闻到,略微松了口气。

闷油瓶又诡异地沉默了两秒钟,期间认真在空气里嗅了嗅,确实在香气里闻到了不太明显的水腥味。

他也是个感观灵敏的人,但是与廖星火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只能闻到仿佛是从对方皮肉里溢出来的馥郁香气。

廖星火说的水腥味,在香气里着实不大明显。

闷油瓶险些忽略了,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少见。

廖星火手腕被握得都出了一层细汗,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借着伸手摸索墙面的动作,终于从闷油瓶手掌之中解脱了。

他在心里呼出口气,状似不经意间将手电筒往手腕上扫了一瞬。

腕间有一圈明显的握痕,在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显眼,甚至还能看出指印。

明明闷油瓶没怎么用力,廖星火也没觉得疼,但就是有很深的印记。

可能是握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