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走去了前方,廖星火就没那么紧张了。
神庙遗址里非常昏暗,众人只能通过手电筒的光束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纹锦走着走着就走远了,廖星火和闷油瓶颇有些不紧不慢的意思。
“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廖星火总算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他已经惦记一路了。
闷油瓶似乎是笑了一声——廖星火不太确定,因为他听到声音去看的时候,对方的唇角没有扬起来——声音如常地告诉廖星火:
“那不是‘凶’。”
不是凶又是什么呢?
闷油瓶没有说,他牵着廖星火的手腕继续往前走,好像对这个行为上瘾了一样,没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
……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情说爱?”
说这话的人听起来义正辞严,但是仔细琢磨他的腔调,总感觉其中还掺杂了一些不那么正大光明的东西。
齐先生意味深长地笑着:“什么时候了?也没什么时候,怎么就不让人家谈恋爱了?”
这话听起来是在为远处的那对小情侣开脱,但是越听越觉得阴阳怪气,仿佛是在指责其中某个人做事不合时宜,却又没有指责的立场一样。
小三爷又小声嘀咕了什么,撇了撇嘴。
他口中说着“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一对招子不受控制地又往远处瞟了好几眼,这才不舍地移开。
很生气,但是不知道在气什么。
然后就这样气鼓鼓地琢磨着正事,在神庙遗址里转来转去,走来走去。
期间还看到胖村长试图用铁锹将一大块腾龙刻绘的石板撬下来,被解语花制止了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