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壶。”

黑眼镜抛下这么一句话,撒腿就跑了,剩下王胖子气得脸都红了,一把将瓶子摔在地上,高地牛又出来犁了一遍,最后就只剩碎末了。

陪葬室里热闹得像是谁家办婚宴,小哥不为所动,异长手指顺着石棺细细摸索。

某一个瞬间,他摸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气孔,而里面也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活尸。”他轻声道。

黑发青年从背上取下黑金古刀,顺着棺盖与棺身的缝隙,手腕一抖,刀尖便轻巧地插了进去,一声没入血肉的声响之后,里面再没了声息。

另一边,廖星火直接顺着针尖大小的气孔,放了一根细小的触手进去,细细的腕足缠住活尸脖颈,轻轻一绕,里面已是尸首分离。

吴斜在看壁画,眉眼严肃,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走开了。

王胖子放过了一地碎瓷片,过去问:“天真同志,壁画上说什么了?”

吴斜瞥了他一眼,道:“没看懂。”

“没看懂?没看懂你还搁那儿老半天?”王胖子咋舌,“你个蔫坏儿,故意装模作样等人来问呢。”

吴斜呵呵一笑:“你厉害,你去看吧。”

说完,他跟上前面几人的脚步,快步离开了陪葬室。

王胖子才不看,吴斜都看不出名堂的壁画,他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