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不适应这样沉默的空气了!他对沉默的空气过敏!要痒死他了!
就这么一路无言地走了十几分钟,前面的空间豁然开朗,所有人都知道,前头有情况。
小哥提醒了句:“小心。”
随即压低重心,从洞口出去,手电筒对着周围快速扫过。
他们似乎进入了陪葬的墓室,与之前的石洞相比,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
各种陶器、少数接近瓷器的器皿被厚重的尘土覆盖,闻所未闻的瑰丽花纹大片大片地刻绘在墙壁上,两具石棺一左一右摆放在两侧,每具石棺尽头都立着奇形怪状的土俑。
廖星火殿后,最后一个从洞口走出来,前面几人的手电筒照亮了墓室大半,他出来之后,下意识地照了一下出口的石壁。
一朵简笔小花悄然绽放在那里。
“一朵是安全,两朵是危险……”廖星火稍微松了口气,虽然解雨辰没有本人过来,但能不出事当然最好,“解雨辰来过这里。”
离他最近的吴斜侧过头,也看到了墙上的简笔小花,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一旁的两道划痕。
“刘喪也在。”吴斜终于说话了,“这下倒好,要分散,散得跟满天星似的,要聚合,又出现在同一条路上……这地方确实有点邪门。”
廖星火在看那两道划痕,没看出来它与刘喪有什么关系。
“那岂不是就差张海客了?”王胖子从地上捞起一个近乎瓷器的瓶子,吹了吹气,脸上也乐出一朵花。
黑眼镜从他身旁走过,捂着嘴巴笑:“别管张海客了。你手里的东西有个学名,想知道吗?”
王胖子心想着有个来头更好叫上价格,正期待得不行,就听见黑眼镜含笑落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