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两点多出发,徒步三个小时,直到将近九点,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

难道解雨辰……有厌食症?

不知道。随便吧。无所谓。不关他的事。

在心底念完十四字真言,廖星火重新穿上外套,向解雨辰点了下头,拉开拉链钻出帐篷。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暗沉沉的,星星却很多,一闪一闪的。

吴斜已经在外面了,就坐在熄灭篝火旁边一边的地方,大腿旁边摆着一把大白狗腿刀和水壶,见到廖星火出来对他招了招手:“这边儿。”

其实廖星火没打算和他坐一起守夜,但是吴斜都出声了,若是别人就算了,吴斜的话……廖星火脚步一转,走了过去。

有一门手艺真的可以走遍天下,至少吴斜赢得了廖星火的一丝看重。

坐下之后倒是没人再说话,吴斜盘腿坐着,双手搭在大腿上,并没有那么警惕,或者说他的警惕不需要摆在明面上,无形的精神力是他无处不在的眼睛、耳朵,能够为他带来需要的所有信息。

在哨兵强大身体素质的遮蔽之下,许多人不自觉忽略了向导的可怕之处,只是单纯的将他们当成哨兵的心理医生。

那是不正确的。

廖星火拔了一把旁边没被处理干净的草茬子,生疏地挑起话题:“你有专属哨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