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刚进门就闻到了板栗的香气,他凑到厨房里。

橘黄色的火光映着廖星火,他垂着眼睛看火焰,眼里是一丛丛的小火,看起来竟有几分柔和。

听到王胖子进来,他抬眸扫了一下,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或许是光线的缘故,脸颊上不太明显的梨涡也偷偷跑了出来。

“胖子。”廖星火招手,“来的正好,小哥从山里带的板栗。”

小哥巡山,基本上每天都有收获,只不过都拿旧居来了,云彩自然一个没见过。

王胖子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毫不客气地坐在廖星火身边,“真香,不过还是我来吧。”

他对廖星火的厨艺有那么几分了解,虽然只是烤栗子,王胖子也实在不敢让廖星火来。

也不知道小哥和黑眼镜怎么让他进厨房了。

吓人!

“小哥和黑眼镜呢?”王胖子用火钳勾了几个板栗出来,稍微看了一下,还好没糊。

廖星火也不反抗,顺从地往旁边挪了点,不眨眼地盯着灶火瞧,鼻尖时不时动一下,越来越香了。

听到王胖子的疑问,他顶了下腮,“在修床,黑眼镜把旧床睡塌了。”

昨晚轰隆一声,他还以为是地震了,走出里屋一看,那张旧床已经断成了两半,黑眼镜刚戴上墨镜,笑容十分礼貌:“太不经睡了,我就翻了下身。”

廖星火这才时隔好几天第一次回话:“明天再修吧,大半夜的动静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