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一片废弃的木楼,其中有个格外不显眼的,正是小哥旧居。
从外面看依旧是破破烂烂的样子,里头也黑乎乎的,任谁来看都是危房。
然而就是这么个危房,成了廖星火和黑眼镜这两天的落脚点。
刚来的时候,两人前前后后花了数个小时才勉强收拾得能住人,后来小哥过来又从杂物堆里翻出个旧床,敲敲打打也能睡人,廖星火这才不至于再和黑眼镜挤。
一方面是这边不是黑眼镜家,小哥的单人床就那么大,除非叠着睡,不然根本没办法睡下两个人。
另一方面则是廖星火已经单方面不搭理黑眼镜好几天了。
准确来说,就在那天黑眼镜发完疯,两人打过一架之后,廖星火就不搭理黑眼镜了。
黑眼镜说话他就听着,说要一起行动他也行动,但就是不跟他说话,跟小哥附体了似的。
原因很简单,廖星火嫌他烦,打了一架也不解气。
主要是两人都认真交手,谁也不吃亏,自然也没能出气,反而打得越来越气。
他们两人,一个身形轻盈,行动灵巧,一个下盘极稳,近身格斗经验丰富。
交手数十招都还是廖星火打不到黑眼镜,黑眼镜挨不着廖星火,最后弄得像是喂招一样,能泄火就怪了。
黑眼镜自然是使了无数种办法,试图撬开新晋廖哑巴的口,然而廖星火就是拿他当空气,连在他面前裸体擦地都没能引来一句骂,其他招数更是毫无用处。
来了巴乃之后,小哥又每天巡山之余三五不时地过来,黑眼镜只得见缝插针地温柔小意,效果不太明显。
廖星火坐在灶台边,往里面塞板栗,如今正是板栗成熟的时节,他手里的是小哥巡山从山里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