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寂静的房间,明明是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不知为何隐约透露出些许陌生。
而且,从他醒来的这段时间,他的父母也没有猫头鹰过任何一封信回来,要知道在以前,即使是前往东方国度游玩,他们也会时不时猫头鹰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
疑惑在心底渐渐发芽。
然而,开门声却打断了它的冒头。
里德尔感觉到阿布拉克萨斯醒来后,就放下了手头的事情,一进门就看到了赤脚踩在地毯上的人,神情平静地走过去,在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错愣的目光下将人抱起,放到床边,手掌握着脚踝,感受到上面熟悉的银饰。
阿布拉克萨斯全程有些诧然,猫咪这段时间怎么这么温顺?
他不得不用这个听起来带了些许贬义的词语。
脚上被触碰到的地方有些发痒,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下一秒直接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攥住脚踝。
里德尔的手同在霍格沃茨时有了很明显的区别,指尖没有温度,虎口,掌心,食指内侧均有一层薄薄的茧,看起来像是长久握着魔杖磨出来的。
看来那几年的游历的确让他在黑魔法这一领域更加精进,甚至可以说推动了整个魔法界的黑魔法的发展。
他看着里德尔半曲腿给自己穿上鞋子,浅灰色瞳孔揉着温和,语气轻柔,“怎么生气了?汤米,我应该没有做什么,对吗?”
阿布拉克萨斯想对着里德尔笑出来,但身体和精神双重疲倦之下,也只是轻轻弯了下嘴角,“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因为我生气,你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