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看见迎面走来的阿布在想些什么?
里德尔冷漠地独自剖析当时的情感,平静的表面彻底脱落,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地方,露出血肉里本质的恶劣残忍。
他想起来了,他要把黑魔法印记打在他的身上,打在锁骨、手腕、脚踝,打在任何可能会暴露在外的肌肤,然后再把他关起来,拿走他的魔杖,禁锢他的魔法,关在只有自己可以进去的庄园。
里德尔伸出一只手指,轻描阿布拉克萨斯的脸,嘴角扯出笑意。
那时,虽然提前了占领魔法部的计划,整日的匆忙让他并不那么频繁地想起在他眼皮底下消失的人,但偶尔,稍微空下来,脑海总是会划过那些残忍的想法。
只要找到了他,只要看见了他,只要摸到了他,那他们就再也不需要你情我愿的小游戏了。
可当阿布真的出现在他眼前,手指触碰到肌肤之时,那些暴戾的、想了无数次的念头在一瞬间近乎粉碎。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这件事,漆黑的眼睛渐渐晕染出浓稠的血红,想了那么久,甚至已经有了那么多的计划,他不希望浪费,至少至少应该在阿布身上实现一部分。
指尖撩起一缕金发,里德尔嘴角噙着淡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笑出声。
很快,他收回手,目光瞥向一旁被石化的白色猫头鹰,准确地说是落到它脚上绑着的羊皮卷。
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时,大脑依旧感到昏昏沉沉,没走两步,身体便没了力气,只能撑着床勉强不让自己倒地。
披散的金发垂落胸前,落在泛白的手指上,抬头寻找,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