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拍打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房间本就极其安静,这么一点动静出来,阿布拉克萨斯立刻就注意到,但他没抬头,只是伸手摸了几下长颈,便又伸回去。

阿布拉克萨斯继续思考,但邓布利多记忆中的自己态度那样肯定,就说明绝不可能附着的什么古老复杂魔法,所以,会是什么呢?

突然,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什么,如果幼时得到的脚链需要用鲜血来浇灌,那么它会不会也是如此?

正当阿布拉克萨斯打算尝试时,一股冷意突然在小腿间游走,灰眸瞥过去,睡袍处有东西在鼓动,并且不断上移。

冰凉的鳞片顺着小腿缓缓上游,像一块又软又硬的冰。

在里德尔肆无忌惮之前,阿布拉克萨斯抢先一步,命令他停下。

吐着蛇信子的黑蛇倏地顿住。

房间内,日光流泻,炉火燃辉。

被巨蛇紧紧缠住的年轻男子慢慢道了一句,“把尾巴拿出去。”

血红蛇瞳眯起,目光逼视。

但很快,眼里的锋利变得茫然,闪烁出迷蒙的幽光,缓了一会儿,直起的蛇脑袋恹恹地搭在阿布拉克萨斯腿上,尾巴也滑了出来,有气没气地甩着。

阿布拉克萨斯皱眉,盯着半阖眼的里德尔看,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把耳饰放在一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仔仔细细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