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系得随意,衣领处并不紧密,露出了一小片带着红痕的皮肤,白色衬着红,红便愈发艳,像玫瑰花的花瓣被糅杂时流出的嫣。
阿布拉克萨斯看得仔细,指尖轻轻转动耳饰,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直到凉意爬上脚踝才惊觉,十几英尺,通体漆黑的蛇缠了上来,顺着脚踝缓缓攀爬,最后缠至腰间,静静盘踞。
不知道里德尔是去了哪里,浑身散发着一股外面的冰凉风雪气息,阿布拉克萨斯被触碰的肌肤忍不住瑟缩一下。
为了迁就里德尔的动作,他不得不抬起手臂,搭在黑蛇身上,隔着一层并不厚的布料,阿布拉克萨斯能够感受到一圈圈的鳞片。
鳞片很锋利,如同薄刃,在阳光映照下,折射出冰冷光泽。
正常情况下,蛇的鳞片会紧密贴合在身体表面,不会张开,但里德尔不一样,在兴奋,愤怒情绪波动巨大时,他的鳞片就会张开细缝,轻易划开任何被它触碰的东西,除非刻意压制。
当然,缠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时,里德尔通常会用蛇腹贴着他,相比于其它地方,蛇腹的鳞片要更加柔软,即使张开,也不会产生割伤。
漆黑的蛇躯缠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低头,在脆弱苍白的肌肤轻嗅,湿热的蛇信似有似无擦过喉结,来回嗅闻,轻轻张嘴,露出弯钩似的獠牙,好似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刺破猎物。
阳光静静流淌,阿布拉克萨斯没怎么将注意力分给他,只是轻微皱眉,盯着蛇骨耳饰。
按理来说,这东西就这么小,既没有魔法痕迹,也没有特殊机关,所以到底会藏着什么?
还是说,因为所经历的不同,虽为同一人,但掌握的魔法也并不尽然相似,这耳饰上附着的是他从未见过了魔法?
阿布拉克萨斯一门心思的盯着耳饰,而猩红蛇瞳则目不转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