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用湛蓝色的眼睛打量了里德尔一会儿，眼底的笑意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是的，你说的我都有所耳闻。”他平静地说，“当然其中也包括关于另一部分的所作所为，汤姆，假使有一半可信，我将非常遗憾。”

然而，面对邓布利多这番话，里德尔却始终面不改色，俊美的面庞没有流露出丝毫情感波动。

唯有那双如墨般漆黑的瞳孔，在头顶上方昏黄灯光的映照下，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猩红色光芒，犹如黑暗中划过的血痕，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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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沉默不语地紧盯着邓布利多，空气中的气氛再度微妙。

终于，在一片死寂之中，里德尔缓缓开口，用一种低沉冰冷的语调说道：“伟大引发嫉妒之心，嫉妒则会催生怨恨与恶毒之情，怨毒又会孕育无数谎言来掩盖真相。

对于这一点，想必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邓布利多？”

“你把你的所作所为称为‘伟大’，是吗？”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但恕我直言，你在某些事情上……”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里德尔之前拿过来的袋子上，“或许并不擅长。”

里德尔又笑了，但这次是毫不掩饰的笑，一种睥睨的讥笑，邪恶又残酷的表情。

“老论调，”他轻嗤一声，“但，邓布利多，这数年来我所见的一切都没能证明你那着名的观点：爱比黑魔法更强大。”

“也许你找的方向不对，”邓布利多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