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里德尔并不为此有所忧虑。

抱着人,走到柜台边,将阿布拉克萨斯轻柔的放在柜台上,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打开柜台,快速扫视一眼,拿出一瓶银色魔药。

阿布拉克萨斯虽然精神不济,但好歹还保留着一些意识,他歪着头靠在里德尔怀里,苍白之间慢悠悠爬上他的胸口,轻轻掀开一角黑色。

冷白结实的胸膛印着暧昧横生的数道划痕,有的还渗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指尖摁了一下,染上浅浅的红色。

胸口一阵刺痛,让里德尔停下手里的动作垂眸望去。

他看见孔雀正目光专注的注视自己手指,似乎是在研究指尖上那一抹浅淡的血痕。

这样茫然若失的孔雀,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德姆斯特朗的醉酒,期间的几次增龄剂,以及那些似有似无更加极限的暧昧梦境,这样状态的他是常有的事情。

通常这种时候,无论他怎么欺负,弄得有多狠,阿布也只能无力的受着。

就像现在,虽然没有做,但这具被睡袍包裹的躯体再次布满他喜欢的痕迹。

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指轻抚,能够感觉到这双修长紧实的腿正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撩开袍角,看着大腿上渗出的细细血珠。

里德尔眸色暗了一瞬,但很快,他打开魔药,将里面湿滑的药物倒在掌心,一点点涂抹上去。

他记得这药见效还挺快,带有舒缓效果,会减轻一定的刺痛感,不过,它却不会将那些痕迹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