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任由里德尔的动作,皱着的眉也因为刺痛减轻而渐渐舒展。

一边仔仔细细的上药,一边又忍不住再留下更多。

在又烙下一枚咬痕之后,阿布拉克萨斯终于不耐烦的扇了一巴掌,只是因为没什么力气,手上的力道又轻又缓,瞧起来就像故意去摸里德尔一样。

里德尔笑了一下,顺势擒住他的这只手,凑过去又吻向已经嫣红的嘴唇。

被控制的严严实实地阿布拉克萨斯根本反抗不了,缺氧又昏沉之下,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魔法尚且还算不错的巫师,他完全可以用无声咒把里德尔掀翻。

柜台上,冰泉般脆响凝绝的玻璃不通声歇。

阿布拉克萨斯被迫承受,修长的手指攥紧里德尔胸前的黑色睡袍。

实在忍不住,直接一爪子刺啦过去。

“你够了…”

俊美至极的脸上浮现几道鲜明的红印,里德尔却没有丝毫停顿,厮磨纠缠,一把掰过阿布拉克萨斯试图逃避的脸庞。

嗓音带着暗哑,“再亲一下。”

刚刚抹上的药全部被舔舐殆尽。

鉴于里德尔经常有这种刚涂上药又要继续的不要脸行为,阿布拉克萨斯熬制的大部分魔药都对人体无害。

所以,里德尔没有丝毫顾忌。

这个时候的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完全没什么精力在抵抗他,摧毁性的暴戾即使是他清醒的时候也极难忍受,更何况是现在被庞大记忆搅浑意识的他,再加上里德尔仗着他完全没办法反抗愈发强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