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了法国,但此时的丝丽雅帕克已经进入布斯巴顿学校。

后来,他也没有找到任何机会,直到六年后,暑假里德尔的出现……

好在最后,他的吊坠找了回来。

阿布拉克萨斯眼底的冰冷渐渐缓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传来轻微的刺痛。

他才意识到自己掌心的热意,他还握着里德尔的手。

又一阵刺痛袭来,阿布拉克萨斯下意识松了手,伸出手,发现上面又有好几个红印子,不悦的望向里德尔。

“我希望我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谁知里德尔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看向主宾席。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莫名其妙,又有些气不过他在自己手上发疯。

于是脱下斗篷,借着厚实的毛皮,用力踩了他一脚。

做完之后,他才发觉他竟然做出了如此幼稚的行为,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被里德尔带偏了。

又踹了他一脚之后,才慢慢将斗篷收起来。

挨了两脚的里德尔眸色越发深沉,一双漆黑无比的瞳孔幽光涟涟。

他看了眼那个银亮头发的女人,注意到她身边用头巾裹着的女生正低着头跟她说话,刻意矮了一半的身体,微微前倾。

这种姿势里德尔很熟悉,一年级时,他对着马尔福也是这样,到了二年级,也有人开始对着他这样。

那是一种刻意以对方为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