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瞬间里德尔就得出了某种结论,这位女士是布斯巴顿的领头人。

而且她同马尔福认识。

应该是来自法国的某个可以带给他价值的纯血家族。

阿布拉克萨斯收好情绪,神态自然,指关节轻扣桌面,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既然遇见了,他会好好跟她“打招呼”。

等所有的学生都进入礼堂、在各自的桌子旁落座之后,教工们也陆续进来,鱼贯走到主宾席上坐了下来。

走在最后的是邓布利多、法比安基恩和一位优雅的高挑女士。

布斯巴顿的学生一看见那位女士出现,赶紧站了起来,直到她在法比安基恩的左手边坐下后,他们才又重新坐下。

法比安基恩则一直站着,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幽灵们,还有——特别是——贵宾们,”

法比安基恩带着褶子的脸笑眯眯地望着所有学生。

“我怀着极大的喜悦与热切,欢迎你们来到德姆斯特朗。我希望并且相信,你们在这里会感到舒适愉快的。”

阿布拉克萨斯慢悠悠的扣着桌子,发出十分轻微的响声,他听见有人发出了一声讥讽的冷笑。

声音不大,但礼堂足够安静。

法比安基恩如同听不见般,继续自己的发言,他的脸上仍旧堆满笑意。

可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的眼睛藏着冷漠和犀利。

“真没礼貌,”

微沉的声音在旁边低声响起,看起来颇为不喜那声音主人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