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将不再受到那些杂碎的威胁,不再被迫忍受他们的存在,世界将由纯血统治。

“走吧,该去向lord汇报了。”

多洛霍夫收回思绪,有些嫌弃的瞥了眼几人,明明只需要他一人就够了,真不知道这几个蠢货跟着干嘛。

男孩们在听到熟悉的名字后,立刻收起笑容,眼里带着浓郁的亮光。

一间异常奢华的单人寝室。

弗林特百无聊赖的翻了翻柜子里密密麻麻的魔药瓶,偶尔还凑过去嗅了两口。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有点不对劲。

“阿布,我觉得我现在很需要你……”

他果断朝旁边喊了一句。

刚走一步,腿突然软了下去,咚的一声,整个人跟滩水似的瘫在地上。

“梅林的蕾丝花边三角裤……我就闻了下,至于吗……”

阿布拉克萨斯视若无睹,慢悠悠往坩埚倒了五盎司珍珠母粉,直到看见淡粉色粉末喷出,他才投了一丝目光过去。

“不长教训。”

“我没碰!”

弗林特为自己辩解,他真的就只是凑近闻了闻而已!

阿布拉克萨斯懒的跟他争辩,走过去,居高临下垂着眼皮扫了几眼,又抬头看向自己的魔药置放柜,只有寥寥几瓶是打开的。

“十几分钟过后,药效就过了,你好好躺着,正好我需要你试试药。”

什么什么?

试药??

试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