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送过来的几个癫狂学生此时就像昨晚那样,像个猴子样四处乱窜。

其余受伤人员则可怜巴巴的缩到一角,生怕再受波及。

其中当属最茫然的就是列侬内,他一睁眼,就对着一张放大版试图咬他的脸,吓得一个哆嗦一脚将人踹飞。

蹲角落里,脑子浑浑噩噩,想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这位会在这儿。

但这并不妨碍他大声喊救命。

庞弗雷看着这里的混乱,一下就怒了,拿着魔杖气势汹汹走进去。

人群自动后退两步。

多洛霍夫站在不远处,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诺特的魔药真好玩,那几个肮脏的泥巴种一定会被退学吧。”

他身边有人开口,语气嘲讽又不屑。

“说不准,谁让咱们有个好心又仁慈的变形课教授?”

壮硕的棕发男生咧嘴一笑。

“我确信,这会是一件值得校董会们讨论的事件。”

另一个高挑的瘦削男生脸上带着同样的轻佻讽刺。

多洛霍夫听着几人的话没有开口,眼中的恶劣情绪却渐渐地加深、浓郁起来。眼睛深处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黑暗,让人不寒而栗。

低贱的泥巴种们不过是一群杂种,不配享受魔法的恩赐,更不配和他们在一个学校。

他们就是蝗虫,摇着尾巴的蠢狗,试图染指血统的毒瘤!

他们的存在让多洛霍夫感到恶心,甚至连他们路过的空气都令他作呕不已。

真想冲上去将那些下贱的东西撕碎。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他必须等待时机,等待他们的主人带领他们在整个世界去剜去那些侵害他们的烂疮,直到只剩下血统纯正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