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听下人说姑姑昨天开始就没吃饭?是下人给你眼色看了?”

“没有没有。”莲心连忙拒绝,却又不说为什么哭。

永琪看向从小间里出来的小丫头:“月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月晓连忙跪下:“回贝勒爷,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姑姑收到几本书。”

“书?”永琪看向有些心虚的莲心,想起昨天莲心私下给他一份礼,说是蒋之恒送的贺礼。

“宫里送来的?之恒公公?”

莲心慌张的摆手:“不关之恒的事,他是好心。”

永琪看着莲心沉默了良久,支走月晓后,突然开口问:“姑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蒋之恒?要是你有意,我可以·····”

没想到永琪想岔了,吓的莲心连忙将永琪拉进屋子:“爷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永琪看到桌上摊开的几本书,有些疑惑:“那你看到他给你的书哭什么?”

莲心看着桌上的书叹了口气:“奴婢担心您啊。”

说着她感慨道:“这人老了,想得越多胆子也越小。”

见永琪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莲心犹豫半晌,拉着永琪坐下:“爷想知道您生母怎么走了吗?”

永琪知道海贵人不是难产大出血死的,但真正的死因他确实不知道。

莲心回忆起那时的事,开始讲述海贵人为了救那时候在冷宫的娴皇贵妃,利用有身孕服朱砂的事。

“好在她刚服没多久就被发现,皇上让人换了她服的朱砂。可是,她见没有中毒迹象便加大了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