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有些心疼的看着永琪:“那本不是朱砂,当然无用,她便让三宝想办法再找些朱砂来,这让皇上震怒,也不敢让她如此放肆,所以·····”

“所以将我催生出来对吗?”永琪不怎么意外的说道,他是早产的,自己自然知道。

莲心有些心虚的点头:“是。”

莲心又将海贵人的生产过程大概说了一下,就见永琪听着听着居然笑了。

两人沉默良久后,永琪出声道:“这和你偷偷哭有什么关系?”

莲心担忧的抓着永琪道:“您老觉得燥热,应该就是当初海贵人服了朱砂,您还没出生就中了毒。”

说着她拿起医书,指着那些勾画出来的字句:“您不能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奴婢真的怕,怕···”

永琪拿过医书仔细看了一遍,虽然觉得莲心有些危言耸听,但还是决定听莲心的。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了,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再三确定永琪不会再随意洗冷水澡什么的,莲心高高兴兴地送永琪离开。

一直到永琪离开,莲心才吐出一口气喃喃道:“之恒这法子还真管用。”

离开的永琪看着手里的医书,眼神复杂:“蒋之恒。”

蒋之恒不知道自己又被永琪惦记上了,此时的他正扒拉着他身上趴着的人。

“裤子裤子裤子,撕坏了我明天咋说。”

进忠将蒋之恒扒拉他的手拉开压住:“穿我的。”

蒋之恒被进忠压着趴在床榻上,费力的转头,压低声音道:“你他娘只顾自己啊,都用不了,还非要这个姿势,我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话没说完,进忠一口咬在蒋之恒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