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恒拉着进忠躺下:“过段时间那老东西估计就要拿着所谓的证据回京,到时候太后一定会以此要挟那位,就算不能让那位退步,也会想着借此除了我。”

提起这事,进忠的神色冰冷了很多:“哼,老东西倒是聪明,抓着玉牌不放,要是没提前发现,还真会被他暗算了去。”

蒋之恒抬手轻轻在进忠胸膛拍了几下:“没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上钩。”

事情如蒋之恒想的那样,老太监收集了所谓的证据想要尽快回宫。

但是没人想到,他在途经山东时,碰到因水灾变成难民流窜的山匪,被围攻而死。

巧合的是,附近的绿营兵出来剿匪,正好碰到,将老太监身上搜刮一通,小兵不认识字,那些证据被他直接扔掉,也不认识宫中腰牌,就将东西一起孝敬给了领将。

于是,腰牌、玉牌一起被层层往上递,在入秋时到了富察傅恒手里。

不过他拿到东西没有立即用,而是将东西保存了起来。

眼看快秋后了,蒋之恒都没有等来太后的发难,而下面的小子也没再见到那老东西的踪迹。

晚上,他还搂着进忠抱怨:“这老东西不会是死在哪儿犄角旮旯了吧?”

进忠仔细给蒋之恒把被角掖好:“最好是死了,省得咱们麻烦。”

蒋之恒靠的进忠更近些,身上的寒气让进忠皱眉:“怎么这么凉?”

蒋之恒咳了两声:“最近天气变化大,可能受凉了。”

进忠抱紧蒋之恒:“明天请太医看看开几副药吧。”

蒋之恒点点头,转移话题:“过几天和敬公主就进京了,估计是要先住在长春宫,后宫几位肯定是要拉拢她的,要不是和亲的事闹的僵,估计太后是最积极的。”

进忠不甚在意的点头:“怎么说也是那位最疼爱的公主,那位多少觉得有些亏欠,肯定会向着公主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