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恒又咳了几声,两人聊了几句便睡了。

半夜,蒋之恒觉得浑身难受,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看到进忠抱着他睡的正沉。

想张口说话,却觉得嗓子干痛,蒋之恒知道自己发烧了,立刻将进忠推醒。

进忠正觉得自己抱着个火炉,睁开眼只能看到蒋之恒的轮廓:“怎么了?”

蒋之恒哑着嗓子:“去你屋睡。”

怕自己传染了进忠,蒋之恒想让进忠回去睡。

听到怀里人声音不对,进忠立刻清醒,摸索着靠上他的额头,温度烫人。

“发热了?”

进忠连忙起来,摸索着把烛火点上,连忙给蒋之恒把被子盖好。

“我去打水来。”

蒋之恒抓住进忠手,皱眉道:“你回你房间去,大半夜的打水让人看见了去。”

进忠顾不得那些,强硬的将蒋之恒手拉开盖好被子:“这会儿不能请太医,只能拿水降温。”

蒋之恒还想说什么,进忠已经蹬上鞋子披着衣服出去了。

进忠端着水盆进屋时,隔壁全禄的房间亮起了烛光。

听见动静出门,看到蒋之恒房间亮起烛火,窗户上还能看到一个人在忙些什么。

全禄走到窗前轻轻敲了敲:“公公,您没事吧?”

蒋之恒和进忠对视一眼,进忠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