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恒话音落下,两人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进忠继续说回后宫之事。
“这次大选,那位将太后看好的人全都刷下去,留下的都是官职不高的官员之女,看着倒安分。”
蒋之恒思索片刻:“那她就没得选了,只剩下娴妃这个还有望登上高位的可以为她所用。”
进忠嗤笑一声:“怕是难咯。”
见蒋之恒疑惑,进忠压低声音道:“前些日子卫妃用关系将凌云彻调出了坤宁宫,刚好遇上娴妃升位份,将人截住放到了校场。”
蒋之恒惊讶不已:“那位没发现?”
进忠摇头:“刚好遇上宫中侍卫大调整,估计那位都忘了凌云彻这号人了,让娴妃钻了空子。”
蒋之恒疑惑:“她把凌云彻弄过去干嘛?”
进忠摇头:“不知道,也许你的人知道。”
蒋之恒知道进忠在说泽芝,点点头没说。
进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皇上那边杂家还得去伺候,就不和之恒公公闲话了。”
蒋之恒起身准备送他,刚站好,就被进忠突然靠近,蒋之恒以为进忠要来个离别吻。
就听进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怕我吃醋?”
蒋之恒还没反应过来,腰带被扯了一下,低头一看,挂着的香囊已经到了进忠手上。
蒋之恒扫了一眼门帘,突然凑近进忠,用力吻上去,两人保持双手无接触,吻了两息,还是进忠先推开的蒋之恒。
就听蒋之恒低声问:“那你醋没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