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赞同的点头:“听说孙嘉淦大人夜夜不能寐,估计吓的不轻,要是因为这个死的人多了,估计他要吓死自己。”
说到这里,进忠笑着道:“孙嘉淦似乎在打听案子的进展,要是结案了,他估计得谢谢你。”
蒋之恒笑了笑没在意,反而问起宫中的事情:“这次大选留了三个新人?”
进忠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捏着蒋之恒的手:“嗯,如你所料,一个蒙古格格一个满人格格一个汉军旗格格。”
随即他说起这几个月后宫的变化:“嘉贵妃诞下十阿哥升了贵妃,娴妃也因为是潜邸老人,在新人进宫的时候升了妃位。”
“如今宫里还是有了关于皇贵妃的传言,大有一副谁坐上皇贵妃的位置,谁就是后宫独大的意思。”
蒋之恒闻言挑眉:“该不会又是从慈宁宫传出来的吧?”
进忠笑着点头:“说对了,而且是在春节家宴上说的,意思大差不差。”
说着,进忠抬起另一只手拿起蒋之恒腰间的香囊:“什么时候多个香囊?还挺好看。”
蒋之恒低头看了眼,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路上得的,天天坐马车难受,里面放的醒神的药材。”
进忠闻言,立刻松开手里的香囊,认真的打量蒋之恒的脸色,有些忧心道:“自从那次受伤后,你的精神也没以前好了。”
蒋之恒不经意的动动腿,香囊顺着大腿滑到腰侧垂着,不认真看都看不到。
“没事,养养就好了。对了,今年是不是要去木兰秋狝。”
第268章 醋了
“木兰秋狝定在了八月,最近二阿哥身体一直抱恙,想来是去不了的。”
进忠端起全福上的茶吹了吹,又抬头说道:“高家似乎在往撷芳斋递东西,应该是给五阿哥的。”
蒋之恒看着全福出去站在门口,这才说话:“高斌去年因为治水有功再次被重用,但二阿哥这样子看着不像长寿的,他们开始往五阿哥这边儿押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