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静静的注视着面前,此刻语气平淡,却说出要人命的话语的人,眼神越加深邃,握住蒋之恒手的力道也加大了些。
蒋之恒慢慢抬起眼帘看向进忠,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语气柔和:“既然那位想,咱们何不趁此给他们一些教训。”
进忠勾起嘴角,握着蒋之恒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笑道:“他们怕什么就给他们看什么,你可真会戳他们痛处。”
蒋之恒笑着坐起来,曲起一条腿将手搭在膝盖上,背影遮住身后的光,面容完全背光隐在黑暗中。
“不戳到他们痛处,他们就不会收手。”
进忠随着蒋之恒的力道慢慢坐起身,另一只手托起蒋之恒搭在肩上的辫子把玩儿。
“你可要小心些,有些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那不是更好?”
进忠闻言,抬头看向蒋之恒,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的心突然跳动的有些快,喉咙也有些干燥,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之恒啊。”
蒋之恒不知道进忠要说什么,笑着微微歪头似乎在问:怎么了?
进忠突然跪坐起来贴近蒋之恒,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蒋之恒,眼里映着烛光,就像有火在烧。
不等蒋之恒说话,进忠猛地将他压在矮几上,蒋之恒的腰背被迫抵在桌面,来不及惊讶,下一刻双唇触及。
矮几上的烛台倒下,一缕青烟升起,融进浓稠的黑暗里,只剩下角落里的一丝光隐隐照亮远处的坐榻。
两个身影在黑暗中交织,轮廓模糊不清。微光下,只能看到他们轮廓的交错,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而整个房间依旧沉浸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