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起来,因为太晚没有笑的很大声,只是胸腔振动。
蒋之恒看不到他的脸,疑惑的抬头看过去,刚抬头就被进忠捏住下颚吻上来。
下一秒,蒋之恒推开进忠的身体,拉开进忠的手:“你这什么坏习惯,老捏我下巴。”
进忠愣了一下,双手搂住蒋之恒的腰,抬起自己的下巴。
“那你捏我的。”
蒋之恒看着进忠沉默了一瞬,伸手去捏进忠的下巴,却没有如他所想的吻一下,而是捏着他下巴摇了摇。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期待半晌的进忠无奈的抓住蒋之恒的手:“之恒,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着急。”
蒋之恒笑着抽出自己的手,拍拍进忠的胸口:“错了,是你总是很着急。”
进忠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蒋之恒被烛光照亮的眼睛,抬手按住蒋之恒放在自己胸膛的手。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语气无奈又宠溺,还带着一丝丝淡淡的乞求。
蒋之恒与面前的人对视片刻,突然笑着凑近亲了一下:“进忠,我们需要更大的权利。”
进忠收起调笑的心思,胸口的手握住蒋之恒的手:“我明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蒋之恒笑了笑,微微低头垂眸,烛光只照亮了他一侧的脸,另一侧模糊不清,显得他有些阴冷。
“近来民间有了对那位不利的传言,此事牵扯甚广,前段时间虽然以‘大不敬’处置了一批人,但最需要处理的人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