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太监宫女立刻围了上来将永琏带回上书房,永璜皱着眉看着一群人离开。
蒋之恒好奇问:“大阿哥,二阿哥可是感染风寒?”
永璜摇头:“是被风吹的,这几天都这样,不见风就好了。”
可能是觉得无聊,永璜也回了上书房,蒋之恒站在原地垂眸思索了一会儿才慢慢离开。
翌日,乾隆来早读是由蒋之恒伺候的。
他等到乾隆早读结束后,低声对乾隆道:“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乾隆用眼角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说。”
蒋之恒低着头站在乾隆身侧,语气平稳:“奴才昨日在端凝殿外遇到大阿哥和二阿哥,发现二阿哥一遇风就咳嗽打喷嚏还有些气短。”
说到这里,蒋之恒看了眼乾隆,见他疑惑的看向自己,这才继续说:“奴才小时候有个伙伴有哮症,也是这样的症状,奴才不敢妄言,大胆禀报给皇上。”
乾隆皱着眉头转身面对蒋之恒,语气冰冷:“你是说皇后对二阿哥照顾不周?”
蒋之恒连忙跪下,语气惶恐:“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要真是哮症,再过几天就晚了。”
乾隆冷冷地盯着蒋之恒看了一会儿,然后黑着脸起身离开了后殿。
等人全部离开,闵公公匆匆走进来,见蒋之恒坐在地上,他连忙将他扶起来。
“你是不是惹皇上不高兴了?”
闵公公眉头皱成一团,劝说道:“我说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不知死活。”
蒋之恒明白闵公公是在提点他,只是对着闵公公笑着说:“我就是觉得有些事不做,以后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