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公公看了蒋之恒一会儿,最后缓缓摇摇头感叹道:“老了老了,做事总是瞻前顾后,不及你们年轻人。”
听他这话,蒋之恒眼眸闪烁了一下,低头没说话。
第24章 油漆
“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没看到那位昨天的脸色,我都以为要杀了你。”
进忠倚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蒋之恒的目光幽怨。
蒋之恒站在一旁背靠柱子,嗤笑一声:“没把握的事我可不做,你是怕我被抓住供出你来吧?”
进忠侧身看向蒋之恒皱眉问:“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良心?”
蒋之恒用眼角睨了他一眼:“有良心,你先把我的金刚结还给我。”
进忠看了蒋之恒一会儿,抬起手露出手上戴的金刚结:“自己拿。”
蒋之恒看了他一眼,抬手解下金刚结揣进袖子里,进忠瞪眼:“你怎么这么小气?”
“哼。”蒋之恒看着远处随口问道:“你不是来说二阿哥的事的吗?”
进忠垂眸摸着手腕,语气无奈:“二阿哥确实有些哮症的迹象,那位昨晚去了长春宫,估计说二阿哥的事,今天二阿哥那边换了几个那位的人。”
蒋之恒看着远处思索了一阵,转头问进忠:“那位有没有说这事儿不能说出去?”
进忠抬眸与蒋之恒对视,嘴角微勾目光戏谑:“说了,这事只有那位和皇后娘娘,还有身边的几个奴才知道。”
蒋之恒收回目光,看着走廊房檐下伸进来枝头上的绿芽,喃喃道:“这哮症是身体自带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
进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枝芽:“这事儿估计瞒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