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近,蒋之恒认出进忠,连忙过去扶住他。

进忠正忍着痛往庑房挪,冷不丁一个人跑来扶他,吓了他一跳,抬头一看是蒋之恒,这才放松一些。

“你怎么在这儿?”

蒋之恒扶着他进了院子,小声道:“听说你被罚了,特意来等你。”

进忠嗤笑一声:“来看我笑话啊?”

蒋之恒无奈:“我就不能关心你一下,好歹认识快一年了。”

进忠不客气的靠着蒋之恒走,嘴里却说着:“别说认识一年,和我一起进宫同屋的人都不会问我一句。”

蒋之恒没和他争辩,扶着他进了庑房,同样是大通铺的庑房,这时候应该是都在当差,庑房里没人。

进忠进了门,推了推蒋之恒:“太晚了,你还是快回去吧,免得被管事看到罚你。”

蒋之恒扶着他坐到炕沿:“我们李公公人还不错,不会因为这事罚我。”

进忠看了看蒋之恒:“行了,你回吧,我歇歇就好了。”

蒋之恒疑惑:“你不擦药啊?”

进忠不在意道:“擦啥药啊,不就是我没拦住海答应让她进了殿里,这样的事儿啊多了,三五天来一下,药多贵,歇两天就好。”

蒋之恒叹出一口气,从怀里拿出药膏扔给进忠:“我就这一瓶,你用着吧。”

说完就离开了庑房回去,进忠手里握着药瓶,看着蒋之恒离开的背影不知想着什么。

这天下值,蒋之恒回到庑房,看到小六子无精打采的,手里还拿着一瓶头油。

“怎么了?今晚不是轮到你们坐更了吗,怎么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