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恒立刻拱手告饶:“不会,我说错了还不行。”
进忠这才换上笑脸,摆摆手:“行了,你这跑一趟告诉我这消息,我记着了。”
蒋之恒没有告诉进忠,玫答应背后可能是太后的事,他和进忠现在顶多算相互利用,蒋之恒肯定不会什么都说。
翌日,蒋之恒下值回庑房休息,听到门外两人的对话。
“刚刚那是谁跪那儿的?”
“没看清,但肯定是养心殿的。”
“废话,跪在养心殿外面的还能是哪儿的太监。”
蒋之恒思索了一下起身走了出去,经过遵义门的时候看到跪在养心门墙根的进忠。
他正面对着遵义门直直的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刚好有小太监从养心殿出来,蒋之恒笑着拦住那人:“这位哥哥,我看到你们门口跪了个人,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打量了一下蒋之恒笑道:“好奇啊?”
蒋之恒笑着塞了个银角给他:“还真好奇,很少看到有太监跪在养心殿大门外的。”
那人捏了一下揣进腰带随意道:“就是进忠因为做事不仔细被王副总管罚了。”
可能是觉得这个答案对不起手上的银子,他小声道:“其实就是看进忠不顺眼,御前的人谁做事敢不仔细啊,你说是吧?”
蒋之恒明白的点点头:“这样啊,谢谢哥哥了。”
那人拍拍腰带里的银子笑了笑走了。
蒋之恒这才收起笑,思索了一会儿回了庑房,等到晚上的时候去了养心殿庑房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人影一瘸一拐的慢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