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的耳尖悄悄泛红,也有点不太愿意。不过他是觉得在今野小姐面前被妈妈喂饭实在有点太难为情了……但在妈妈期待的目光中,他还是一口一口吃下了这饱含母爱的食物。
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胃有点撑,但狗卷妈妈还在劝他多吃点。
狗卷棘的两颊塞得鼓鼓的,像只偷藏松果的小松鼠,他费力地吞咽着口中堆积的米饭,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就在他犹豫着该如何婉拒母亲的下一勺喂食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头。
“可以了,运动和进食都要适量,现在你该躺回去休息了。”今野桃不容置疑地说道。
狗卷棘几乎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悄悄将面前的碗推远了些,乖乖躺回枕头上,柔软的床铺立刻陷下去一小块。
怎么感觉今野小姐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都不必他说话,就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走吧,我们出去,不要打扰他休息。”她又转头对狗卷妈妈说道。
狗卷妈妈手忙脚乱地收拾好餐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出了房间。
那样子,和狗卷棘十分神似。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狗卷妈妈突然停下脚步,声音细如蚊呐:“今野小姐,棘刚醒,所以我有些过度紧张……下次就不会了!”
今野桃默了默,声音放轻:“我无意责怪你,只是想同你说一下他后续的治疗方案。”
“啊……原来是这样。”狗卷妈妈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眼角浮现出浅浅的笑纹,“抱歉,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