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野桃轻笑出声,伸手拎起他的吊瓶。她的手指温暖干燥,轻轻握住他冰凉的小手时,乙骨忧太觉得连手背上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两间病房的间隔距离并不远,走了几步就到了。推开门,乙骨忧太看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正安静地睡着。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今野桃把他的吊瓶稳稳挂在了架子上,双手合十,对他比了个k:“那么,就拜托你了。”
乙骨忧太端坐在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面,表情认真:“好。”
就在关门声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后,他忽然看见床上的女孩子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
“你……”乙骨忧太惊讶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嘘!”女孩竖起手指,让他安静。
乙骨忧太立刻捂住嘴,压低声音:“你刚刚是在装睡吗?”
女孩没有回答,而是用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的视线像把小刷子,扫过他洗得发白的衣领、磨破的袖口,最后落在他瘦削的手腕上。半晌,她才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是啦,我刚刚是在装睡。诶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乙骨忧太乖巧地回答:“乙骨忧太。”
“忧太啊……”女孩很是自然地喊着他的名字,“我叫祈本里香。”
祈本里香?等等,她们不是姐妹吗?怎么姓氏不一样呢?
疑问在他的大脑里转了一圈,但他没有问出口。
“里香,你、你不要害怕,你姐姐很快就回来了。”他笨拙地安慰道,“她去买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