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坐在小小的隔间里,皮肤隐约泛起淡青色,手背上插着冰冷的针头,针头连着透明的软管,药液一滴、一滴落下,在寂静中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走廊上脚步声来来往往,每一次经过门前都会让他的心悬起。是爸爸妈妈来了吗?他盯着门把手,直到眼睛发酸。

嘟嘟嘟。

敲门声突然响起。乙骨忧太猛地抬头,眼睛亮了起来。

然而门开了,他刚想开口喊出爸爸妈妈,却看见探头进来的是那个陌生的小姐姐。

是因为他刚刚偷看她们,所以她生气了,要过来责备他吗?

乙骨忧太瑟缩地低下了头。

“抱歉……”

“啊,真幸运,没找错地方呢。”女生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她的声音像夏日里清澈的小溪,汩汩流淌着,“你好,我叫今野桃,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乙骨忧太眨了眨眼。拜托……他?这个认知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请、请说吧!”他大力点头,针头处的皮肤因为动作牵出一点刺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今野桃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这样的,我的妹妹刚刚打完点滴,但现在还没醒,能不能麻烦你去她的病房里,看护一下她?我去买点吃的回来,很快的,大概五六分钟就好。”

她的语速不紧不慢,乙骨忧太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让他想要立刻证明自己。

“好的!”他几乎是跳下了椅子,非常郑重地说道,“请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