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不愧是前牛郎啊,有两把刷子。
她顺从地低下了头,露出光洁滑腻的脖颈。但今野桃对日本的某些文化了解得还是太少了,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动作有什么意味。
禅院甚尔知道她
不了解这些,但仍然难以克制男人的劣根性。
他张开五指,比划了一下,他的手掌能轻松地握住她那一小截脆弱的地方。
一点心动怦然而生,但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去。禅院甚尔无奈又怅然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对她挂着懵懂表情的漂亮脸蛋说道:“要对男人始终保持警惕心啊。”
今野桃疑惑地回道:“可是甚尔先生不是陌生人呀,会帮助我和小惠,怎么会伤害我们呢?”
她的话让他哑口无言。阴郁的念头翻涌,有心想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社会的黑暗面,可想到儿子还睡在旁边,只能遗憾打消。
他将目光移到了桌面的背包上,几次深呼吸后,平复了激荡的内心。
禅院甚尔觉得是自己放弃了,却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什么。
隐秘的恶意消散,今野桃微微一笑,垂眼不说话。
“你知道加茂宪伦这个人吗?”他问道。
“加茂宪伦?”她沉吟几秒,回答,“你说的是一百五十年前那个被称作‘加茂家的污点’的咒术师吗?他因为研究人类和咒灵融合的邪恶咒术,被打为诅咒师,创造了咒胎九相图。”
“没错。”禅院甚尔点点头,“我怀疑他还没有死,并且是这次狙击小惠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