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一遍地梳理着大脑中的剧情线,确保每个棋子都有序地挪动。

直接碾压式的胜利固然美味,但扮猪吃虎、最后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崩溃的画面也很有趣。作为玩家,当然是什么类型都要尝试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全屋的门极细微地响了一下。她微微侧过头,看见男人灵活地闪了进来,像是山间的豹子。

他的表情有些许凝重,身上没有血迹,显然追杀他的人实力都不过尔尔。

见到她坐在沙发上,禅院甚尔愣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睡得正香的儿子,轻轻啧了一声。

“你没事吧?”今野桃用很轻的声音问道,“有受伤吗?”

“没有。”他简短地回答,取下身后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瓶装水和食物。

“啊……忘记给甚尔先生钱了。”她抱歉地说道。

禅院甚尔耸了耸肩膀,坐在她旁边:“无所谓,反正那些人身上有。”

摸尸这种事情,他也做得很顺手。

今野桃笑了笑,打开瓶盖,小口小口地用水润喉。

狭窄的沙发很艰难地挤下了两个人,禅院甚尔伸出手臂,垂在沙发的靠背上,手指不自觉地缠绕上她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玩。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稀薄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从缝隙里钻进来,聊胜于无,但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的视力。

禅院甚尔很清晰地看见她略显疲惫的神色,还有偶尔揉按眼尾的动作。于是他松开了她的头发,指腹滑到了她的后颈处,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了起来。

“嗯?”今野桃愣了一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