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按在身上。
“等、等等,甚尔,你还怀着孩子……”
“没关系。”禅院甚尔露出了一小截舌尖,“我可以让你快乐。”
一场快乐的事情做得意犹未尽,禅院甚尔不太满足。而这还只是个开始,十月怀胎,他们还要熬将近七个月。
禅院甚尔开始变得暴躁,脸上左边写着“欲求”,右边挂着“不满”。他的肚子越来越大,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到底还要多久……”他喃喃自语,“我现在一定变得很丑。”
熬夜都熬出黑眼圈了。
枷场太太在他八个多月的时候过来照顾他,闻言捂嘴一笑。
“还早着呢,甚尔君。”她笑叹道,“生下来可不代表结束,刚出生的小宝宝两三个小时就得喂一次,一天或许要换七八趟尿布,随时可能会醒,一醒就会哭得惊天动地……这个时候可离不了人,你必须时时刻刻陪着它……”
什么?!
禅院甚尔一脸惊恐。
“对了,甚尔君,你是顺产还是剖腹产?顺产的话,夫妻之间不能太早同房,你得养养身体才行啊……”
絮絮叨叨的话仿佛变成了咒语,念得禅院甚尔头疼。
他猛地睁开眼睛,望见黑黝黝的天花板。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后背沁出,他的呼吸急促,心跳飞快。
啪。
台灯被打开,今野桃揉着眼睛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