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晒好后,禅院甚尔回过头,望见今野桃忧虑的目光。
“嘁,我还没有那么脆弱,不要用看花瓶一样的眼神看我。”他不满地说道。
“好好好。”今野桃无奈说道,“是我错了。”
混乱的一天结束,晚上两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禅院甚尔的两只手交叉,枕在脑后,姿势还是那样大大咧咧。
“感觉你今天不一样了。”他低声说道。
“怎么了?”
“你好像对我更加宽容、更加温柔。”禅院甚尔不太自在地说。
今野桃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搂住了他的腰。
果然,还是需要有一个孩子,才能让两个人建立起一个家吗。
禅院甚尔有几分自嘲地想。
窗外,城市的喧嚣已然平静,只剩下浓稠的黑暗,偶尔有车辆驶过,一点灯光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窗内,床头的台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给一方天地镀上了朦胧的光晕。
“甚尔。”今野桃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会对你更加宽容、温柔?”
禅院甚尔的呼吸放缓了。
“孩子只会是锦上添花,而不是左右我情感的砝码。”她将他凌乱的鬓发别到了耳后,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它不会让我们感情变得更浓,因为我对你的爱,已经到了无可增长的地步,并且将会持续到你的生命终末。”
“……真的吗?”禅院甚尔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的腰,仰视着压在他胸口上的今野桃,“你会永远爱我,直到我死去?”
“是的。”今野桃用亲吻描摹着他的轮廓,怜惜地说道,“与孩子无关,与你的身世无关,我只爱你。”